CHC杰士马主俱乐部九龙山训练基地独家报道
 

中国马主俱乐部垫下稳固基础

中国是一个差异对比强烈的国家。除了社会政治体系的悬殊之外(这问题不该被忽略,而是较适合在另一平台辩论),它是一个沼泽平原和云雾弥漫山峰并存的国土。在它许多杂乱无序伸展的大城市中,西方的优雅时尚和东方的神秘氛围在朦胧的霓虹下不协调地碰撞。传统食肆和耳熟能详的西式快餐连锁店(不算最坏,可是却说不上好的西式餐厅)使力较劲,争一席之地。

然而,有个场景却能引起全中国甚至全世界共鸣,不过却是驯马师的噩梦——在马房开放日天空竟然下去大雨。

 
张祖德先生
 

这可说是难忘的旅程中,本人有幸在上个星期被邀请到上海见证了噩运降临在昆顿·卡西迪(Quinton Cassidy)身上。 卡西迪是土生土长的新西兰人, 在CHC杰士马主俱乐部位于浙江省嘉兴九龙山新启用的马房基地,他自豪地介绍俱乐部麾下30多匹马驹亮相。名声迅速壮大的CHC杰士马主俱乐部(主要归功于它在澳大利亚打比的两次得奖的纪录),品牌定位为集高端生活方式、商务交流和纯血速度赛马为一体的会员制精英马主俱乐部。它的共同产业持有人——张祖德先生, 既是俱乐部的创办人也是现任俱乐部主席。 它的使命之一是让旗下的马匹在中国大陆赛事成功出赛。这使命会在下个月举行的第二届中国驭马文化节中,将以大张旗鼓、热闹又隆重的仪式达成。关于中国驭马文化节的更多讯息,容后再述。

 
昆顿·卡西迪(Quinton Cassidy)
 

远离上海(CHC杰士马主俱乐部总经理伊登·哈灵顿比喻上海为中国的引擎室)两小时车程的九龙山展示了休闲活动的典范,它提供旅客们高尔夫俱乐部、马球俱乐部、数不清的餐馆,以及和以上安静休闲活动反差很大的微型单座汽车竞赛。

而在这闷热下着雨的星期五,九龙山几乎四处无人,只除了一群马主俱乐部会员,兴致勃勃地观赏事先安排好的马驹出列。他们之中,有的是第一次和俱乐部马匹接触,有的甚至可能是毕生首次看见马匹。尽管冒着风雨,可是大伙儿当下的反应如预期所料,兴奋地注视着那些伟岸昂扬的迷人动物,都无法把目光移开。

成了落汤鸡的卡西迪,却是全程笑容满脸,非常骄傲地一一展示围场里的良驹。一个月前,它们从内蒙古的呼和浩特,经历三天的旅程方才抵达在九龙山的新家。一般而言,热血沸腾的赛马经过长途跋涉的折腾都很容易出问题,可是这些马驹的状况却出奇地良好。卡西迪曾经是彼得·施诺敦麾下的骑师,一生中活跃在奔马运动领域,他能倒背如流围场内每匹马驹的血统和出赛成绩,许多还是读者非常熟悉的赛马,例如莫尼大赛(Prix Morny) 得胜者“百乐门”和杜何斯特锦标赛 (Dewhurst) 赛马“摆渡人”, 两驹都曾在巴里铎尔 (Ballydoyle)驯马场受训。

提起“摆渡人”(神驹“伽利略”的后代)这有点棘手的新住户,卡西迪说,“我们总算是弄明白了‘摆渡人’的问题,我们卸下决定所有的包袱,回到根本,和它一切重新再来。”

前美国骑师——Juliet Kagno, 带着对赛马运动的热情跨越太平洋到这里和卡西迪一起管理围场。

 
Juliet Kagno
 

“我每天踏入马房时,都会忍不住微笑。”Kagno分享她的心情。她巡视的马驹包括名驹“望族”的后代“幕影”和“名门望族”,两驹都是库摩集团的前成员。这马房和美国的大同小异,阴凉干爽,是暂时避开外头的暑热和潮湿的好去处。

纵使马驹和赛马产业是卡西迪和Kagno的第二天性,然而更值得一提的是,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在1949年成立以来,奔马就已成为中国大陆难得一见的景观。中国严禁赌博,尽管偶尔举办的奔马集结会也相当受欢迎,可是也有好几个失败的起步(例子)尚未淡出人们的记忆。

此外,严谨的进口条例使到某些兽医药品难以确保到手,而且根据报道,国内只有唯一一间设在上海的马驹手术室。对于这些问题,CHC杰士马主俱乐部显然是考虑周全,有备而来。

在对马驹作为休闲活动伙伴欠缺认知的环境下,中国人过了整整两个世代。可是CHC杰士马主俱乐部却是非常正面地看待中国赛马运动发展所面对的种种障碍,它斗志昂扬地,甚至还承担了比预想中更大的责任,带领着奔马运动勇往直前。

重新把奔马的乐趣带回给中国平民大众是一个主要的步骤。CHC杰士马主俱乐部计划在下个月以大张旗鼓的方式,配合2014年中国驭马文化节在九龙山举办4场奔马赛事,赛事将在内蒙古电视台(NMTV)向全国播放。该电视台覆盖版图可达5亿观众群,由此推算,这将于10月12日举行的赛事可能会缔造最多人观赏赛事的纪录。

站在升高而华丽的马球俱乐部(同时也将设为当天奔马赛事主看台)演讲的哈灵顿先生,就像是一个人的“速度赛马变革”,无视倾盆大雨,激昂慷慨地陈词,刺激会员们对赛事的期待和热情。是日赛事的场景,可以想见会是奢华而富有魅力的。现在的阳台上已经摆设了皇家雅士谷赛马日必见的典雅柳条编制花园装置。每年,速度赛马节目Morning Line主持人Nick Luck 和他的嘉宾们必定会坐着此标志性的家具上高谈阔论。 俱乐部室内以高贵的镶木地板装置,加上高天花板和茂密的棕榈树,成功地塑造了异国风情漫妙的氛围,完全不受隐晦雨天所影响。

这位毕业于达利腾飞的养马学专才,远离人群之后,反而言之有物地阐述了CHC杰士马主俱乐部的宗旨和赛马运动在中国的大体看法。

哈灵顿先生表示,“自从CHC杰士马主俱乐部创立以来,我们就竭力于为中国纯血马产业的发展做出贡献。因为获得到来自国内和国际伙伴的相助,例如内蒙古农业大学、库摩集团和法国赛马会,俱乐部得以分别在爱尔兰和法国设立了纯血马产业训练课程以栽培中国在这方面的专才。另一方面,俱乐部也透过马主方案拍入国内外良驹,提高会员对赛马作为社交活动和生活风尚的兴趣。”

显然,一旦中国取消了赌博禁令,奔马运动释放的潜在市场是令人难以掌握的。所以未雨绸缪,事先垫好基础是理性的决策。可是最至为重要的还是必须先确保所设下的基础是绝对稳固牢靠的,足以完全支撑起奔马这呈多面性又复杂的商业活动。

 
哈林顿先生
 

诚如哈林顿所言,在迈向21世纪工业国的路上,中国占了从其他国家错误中学习的优势,然而他也觉察到,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说,“我们的理想无法在一夜之间发生,它必须循序渐进,‘有机’地成事。”

为了实现理想,中国需要国际同道们的主持,确保纯血马产业的每一个分成部分按部就班地成长。但是在这国家,由这张主席和哈林顿先生掌舵的一方土地,奔马运动在上海的前途绝对一片光明,尽管它的天气不甚宜人。